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......您哪点看不懂,我都可以给您解释的。”陈染压着心里的那点着急,不由自主带了点颤音, 好声好气的说,旁边陆陆续续已经没了人,她已经不想在这儿跟他当众耗着。再搓磨,难免会被人看出异样,被人口舌。
看看这些躺在地下的杂种吧,它们现在被我们屠杀的毫无反手之力,就好像它们屠杀我们一样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