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和她之前在北城住的公寓里的那个房间相比,区别还是挺大的,这里氛围足够松弛,明显让她更有归属感。
但等老爷子过世以后,我忽然意识到,如果我将我一辈子所学到的东西带到坟墓里,那么下一代的农民又要从头开始总结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