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小梳子道:“她厉害死了!我们一回来,她就杀了好几个人。她拿了枪呢,该是回来过,你跟她没见着?”
“难怪,森罗少女和虫树都能作为独立的兵种个体,可又有着那种完全不掠夺,却又不供养的奇妙寄生关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