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夫人不解释,跟陆正有什么好解释的。但她心下颇恨恨,因她同温蕙说了数次:“你不要管他,你自去穿你自己喜欢的。”
老人家的皮肤干瘦褶皱,包在他的骨头上,就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,没有了血肉,只剩下骨架和皮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