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这样大的案子,最后顶罪的是一个同知,牵连的是下面一串只能拿些小钱的胥吏。真正当时江州上层官员,能脱身的都脱身了。
无数粉红色的海葵触手肆意乱飞的,却被运气牢牢捆住,在麒麟宝刀的光芒中化为粉粹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