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陆正一直垂泪:“母亲怎地就不肯多留些日子,让儿子与儿媳尽孝膝下呢!”
他把【鳗鱼水壳】搬到一张破旧的石床周围,轻声说道:“妈,好东西,你要不要起来吃点。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