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对了,再告诉你一件事,”他道。“温家二郎我已经处理了。今天,就让陆延往青州去。”
索姆拉一路把七鸽和塞瑞纳提到了雷霆之塔,“砰”地一声把他们丢进了塞瑞纳的房间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