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家里人都很担心这个,干嘛要叫他们提心吊胆大半年呢。等娘九月里过来的时候再跟她说。
如果我没有猜错,那些会在别人注意力集中时显示在头顶的所谓阵营,也是你们通过什么手段弄出来的吧。”
故事结束,但生活继续,愿这结尾的启示,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