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躺在地上,从他的视角看去,四周巍峨的宫墙高不可及。那墙上都站着人,穿着跟他的人一样的服色。那些人,是宫城禁卫。
他大摇大摆地挤进了兔子堆中,左撞一下,又踢一脚,钢铁一样的尾巴不断在兔子中扫来扫去,极尽挑衅之能事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