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如今既无侍妾,也无通房,只有一个新婚妻子,自然是要宿在正妻的上房才是正理。
血色骨龙却像是早就知道七鸽在亡灵船上一样,非但没有任何惊讶,反而笑意盈盈地看着七鸽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