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咋准备?”刘富切了一声,“你要是先知道了我要跟田寡妇说话,再看到我跟田寡妇说话,便能不气了么?”
这会是一场集中力和耐力的究极折磨,必须做好战斗数百回合,甚至数千回合的准备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