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陈染动了动还有点微胀的唇角,含糊道:“是么?我没注意。”然后低头看了眼时间说:“不跟你聊了,我得走了。”
“我不太清楚,但他确实是一个精灵,我的母亲是一个人类,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见了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