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忍着想吐的冲动,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,挪脚过去,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。
阿德拉和七鸽的身后,跟着一堆投诚的英雄,唯独索萨浑身浴血,但她的身后,跟着无数的平民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