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自己动手取了口脂的瓷盒出来,看了看,用唇笔挑了一点无色的蜜脂在虎口上,又选中最浅的红脂挑了一点,在虎口处把两种口脂混匀。本就是最浅的红了,再混了无色蜜脂,颜色变得极淡。
七鸽摘下兜帽,舞娘导购的表情顿时轻快了起来,她把声音夹住,热情洋溢地娇声说: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