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监察院开封府司事处职方司的总旗翻了翻簿子,问:“禽-天-杭-甲-六一四号怎地还没来?都五月了。”
造成这种区别的核心问题,就是——埃拉西亚的天使真的需要信仰之力,而泰坦不需要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