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眼前这个人,与从前书信里那个人全然不一样。那些字里行间透出来的亲昵和关心在这个人身上都没有。他相貌俊美,却冷硬如磐石,疏离如远山。
光茧宛如心跳一样跃动了一下,一对洁白的手臂从光点中伸出了出来,有一个婀娜的模糊身影,正在从光茧中走出。
星河长明,岁月悠悠,故事的尾声,是另一个世界的晨曦初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