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刘富家的赶到温蕙的院子,那院子也已经亮起了灯,孙婆子给她留了门:“就觉得姐姐该来了。”
一大团漆黑的锁链缠绕着他的全身。从脚底板到脚腕再到膝盖胯部,双手,乃至于他的脖子额头都在锁链的缠绕之中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