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草坪另一边零落着不少前来打卡写生的美院学生,陈染为行动方便,特意盘了头发,穿的是束腰的短款风衣加牛仔裤,稍显职业的装扮,外加上提了一个台里发的印了北城财经电视台logo的工作袋,混在这群学生堆里,多少有点突兀。
呆布罗如同岩浆一般滚烫的鲜血从脖颈喷涌而出,他如同喉咙漏风一般地挣扎了两下,就此死去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