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别,在外边,喊我老师就行了。”应元正坐在那,一副醉态,显然没少喝,半空中比划着手问道:“在那个家属院里住着怎么样?我特意找了个实习生过去还帮你好好收拾了一番。”
而七鸽也在此时变得精神恍惚,他在迷迷糊糊间似乎抱住了什么,又似乎被什么抱住了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