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却是依旧被压在那,挪不开,她被强迫控着一团火似的,刺激着感官,从掌心到几乎整个胳膊都开始麻掉了,耳边是他的轻哄:“没人会过来,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。”
妖精们欢呼雀跃,洞穴人手舞足蹈,美杜莎修女们用手帕挡住了嘴巴,防止口水流出来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