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见陆睿不懂,他解释:“白蜡杆子韧性最佳,专用来做兵器杆的。窝成这样,这样,都不会折。”
“酒矿,你负责带领城墙上的守军和依然在城里的人去神山,我陪凛冬他们过去看一下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