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甚至一些偏僻愚昧人家,当爹的也羞于跟儿子启齿。觉得“到时候自然就会了”,便什么都不说。
同样一台机器,在同样的时间里,让老年的妖精工作和让健康的妖精工作,所能获取的利润会相差数倍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