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温蕙正色道:“正是呢。人家好好养大的宝贝闺女嫁给你,实该当好好对人家,让人家过好日子的。”
“这是联络牌。贵宾您有需要的话,只要对着手牌叫一声我的名字,我会立刻传送过去为您服务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