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像是认识她,熟悉她似的。还知道她的乳名。这名字,除了家中兄嫂,连夫君都未曾唤过。
而在长者妖精的包围之下,可若可正带着一大群妖精吟游诗人,高声唱着妖精史诗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