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但现在,陆睿握着她的手,看着她才擦干的额头,又密密渗出一层虚汗,只觉得……温蕙似竟已经成为了他身体和生命的一部分了。
他们不会按照等级阶位这种实力上的东西来决定他们的地位,而是按照对城池的贡献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