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曲叔严重了。”周庭安几乎是在陈染那搓磨到了后半宿才回来, 在旁边安排好的临时落脚用的酒店歇了剩下的几个小时, 纵然没怎么睡, 此刻却是一番神清气爽,将手中白瓷茶盏里的浮茶划着盖子轻撇着上面的几根嫩尖儿,冲对面坐着的曲巡侃着场面话。
一道悠扬的声音忽然从武装飞艇上传来,紧接着,一点黑点在武装飞艇的中央出现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