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她是一个骨架非常小的南方女子,你一看到她便觉得她“小”。但看面相,又会觉得她是一个面相生得有些老气的小姑娘。
在这里,风不再流动,雷霆不再闪耀,整个世界都是无声无息的灰白色,唯一能动的,只有七鸽自己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