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进来!”接着他将嘴里咬的那根烟点燃,深吸一口,随手将打火机丢在了桌面,视线落在门边。
他观察过那些长老的兵种,十分明白,他们的兵种本身并没有变成红木城墙的特技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