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但强盗也是人。”周庭安指尖收紧在她后背,帮她直接把内衣后排扣松了,“别穿着它了,睡得着么?”
“怎么,伯拉格那个懦夫,想要用施压的方式逼迫我们这些竞争者参加王位之战是吗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