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温蕙今日被管着,喝得少,只一点点飘,还算清醒。拖着陆睿的手晃呀晃,抬头看着天上圆盘似的月亮道:“今天的月亮真好看啊。”
阿德拉一边温柔地帮七鸽按压着肩膀,一边说:“没有呢。别说近期了,两个月内都没有接到任何来自塔楼的商船申请。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