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宰惠心刚起床,陈温茂已经在厨房了。听到有人拧着锁开门,两人就猜到了是谁,因为陈染提前打了招呼。
“大人,冤枉啊,冤枉啊!我们饭店的老板是特洛萨商会的贝斯大师,我怎么可能当叛徒的帮凶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