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小郑无聊哼哼了两声:“放心去吧,我呢,就给你们看家。”
细细回想沃夫斯的布置,除了七鸽自己以外,其他人想要发现沃夫斯隐藏起来的褪鳞石,基本没有可能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