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但听到他那么一番自甘领罚的话出口,那么坚硬的心,到底还是没能坚硬彻底。
奥法学院主任虽然不像城主权利那么大,可哪怕退休之后子女都能保送进学院,还有许多隐性福利,比如各种各样想走捷径的女老师,女学生的。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