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顾琴韵一向对人委婉娴熟,鲜少动肝火,此刻听到儿子要在大冷天的在山上守那什么祠堂,终于是绷不住了,噼里啪啦的一顿输出,骂完就又是一阵挨着一阵的咳嗽。
突然出现了半精灵接管了战场,还以接近屠杀的姿态,消灭着屠杀他们,令他们束手无策的亡灵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