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当初殿试,陆嘉言本就是状元才,因生得太好,强被皇帝点了探花。他如今简在帝心,是明明白白了。
他不由得看向了自己身边,确认主席台上确实多了奥法拉蒂和农林,这才放心下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