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染染——”沈承言走过去,神情多少有点失态:“你该不会是早就跟他了吧?”
看着凯德波好像进入了翻盘的喜悦中,七鸽没有回话,他默默转身,从虚空中取出一把小锤子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