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甫也曾说过,读书破万卷,下笔如有神。
  钟修远拉过几个人坐在另一边的闲散处,给唱片机放上一张唱片,将唱臂升高一些,然后拉着移动唱针搁上黑胶,音乐缓缓流动,是一首李克勤早年的《月半小夜曲》。
周围的兔子双眼赤红,无比激动地看着它,却并没有围攻上来,只是非常着急地在它身边挤来挤去,似乎希望它能将手上的精灵果分享出来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