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一听这话音就知道他是为谁,庄亦瑶学美术的,“你直接过去跟他说想养个小姑娘放在他那不就行,你又不是没见过他老人家。”
明明是在没有任何空气的虚空中,却有一种声音从终末化身的身上传到了七鸽的耳朵里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