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之后摁着她手腕的力道渐渐松开,手变成支在她身侧两边,看着她安静半天,不知道在想什么,最后抬手捋了捋她头发,说:“乖女孩。”
“这是母亲过世的唯一线索,所以我一直非常在意,早就准备了好几块,一直放在身上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