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何邺在室外的平台上电话同人交涉,隔窗往外看过去,时而挠头,时而跟人不断的理论。
她明明是个人类,却能牢牢地跟在身为半精灵的七鸽身后,在大树凸起的树皮上不断弹跳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