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眼前这个人,与从前书信里那个人全然不一样。那些字里行间透出来的亲昵和关心在这个人身上都没有。他相貌俊美,却冷硬如磐石,疏离如远山。
阿德拉突然注意到,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,对着一个素未谋面的女性起了奇怪的竞争意识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