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更甚者,可能根本与潞王案毫无关系,纯是牛贵主持的监察院将事态深度化、扩大化而殃及的无辜。
“哇,痛痛痛!为什么,我什么都没有做啊。女神大人你为什么要扎我。呜呜呜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