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牛贵微微弯腰,将手中的人头往前一甩。那人头便像个球一样,咕噜噜滚到了诸王脚下。滚了一路的血。
哼!论速度武装飞艇或许不如你们,但是论耐久,血肉之躯如何与魔动机械相提并论?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