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其实陈染已经同人讲了不少,也就剩下些细枝末节补充。
就在这时,七鸽的身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,手持战斧的塔南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七鸽身边: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