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松的怒火已经消得差不多了,听陆正哭“我对不起温兄和嫂夫人的托付啊”,又难过起来,抹抹眼睛,诚心实意地反倒劝起陆正来了。
刚回到领地,还没从时空之门传送时产生的晕眩感中反应过来的七鸽,耳边就听到了妖精们的咏唱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