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要做刀啊。”霍决自嘲地说,“贵人不便沾手,甚至不能说出口的,我们去做吧。”
“你小子。”塔南惊奇无比地看着七鸽。“你该不会也是轮回之人吧?你大名叫什么?什么实力?记忆恢复了没有?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