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陆睿停下脚步,挑眉:“我舅家的表姐妹中,颇有几人对我有意,真不妒?”
他从凯瑟琳脸上尚未褪去的潮红中能看得出来,现在格鲁应该在书房中,并且书房里的画面大概率有些不体面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