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于是进完香火,清理香灰的时候不免问:“陈小姐人怎么样?吃饭回家什么的都还应时应点么?”
“恕我直言,在场的各位,除了朝花和丁裆猫以外,没有人能在战斗中帮上我的忙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