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温蕙拳头收起,檀木桌子上出现了一道裂纹,那拳头果然也流血了。钝伤到流血,可知用了多大的力气,可知有多怒。
可若可说:“我这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。话一多就咳嗽,走两步就喘气,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。”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