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偏她从没说过一句,只是流眼泪。她本就是泪美人。都从了我了,谁知道她会想不开。捞起来,给了船家些钱,让他们帮着葬在半路了。”
海水在狂风的吹拂下,掀起一阵阵巨大的波浪,如同一头狂怒的巨狼,张开血盆大口,欲将一切吞噬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